啊萝北x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解封了!!!还有谁!还有谁能拦吾辈!!!!

唔虽然解了但基本上淡圈儿了学习有点忙..
现在还在弹丸和绿蓝圈儿晃悠x
可能以后会产粮,大概(?
虽然现在看以前写的..
是青春呢(。

残叶玫瑰#黑白黑伊

  #微历史向#
  #法/西/斯灭亡 卢西消失梗#
  
  NO.1
  “呐,luci,我又来看你了喔。”
  深夜十二点的陵园,如此空旷的空间却只有中心的一个墓碑。墓碑前穿着水色风衣的少年浅棕色的发在月光柔和的光芒与周围萤火虫中泛起暖色的亮光,琥珀色的眸子因为眯起而显得狭长,手里却握着一束火红的玫瑰与周围景色十分的冲突。
  软糯的声音却没有一丝起伏。
  他先是静静的凝视着墓碑片刻随后稍弯下腰单膝下跪抵于冷硬石板将那束玫瑰放在墓碑前,随后从宽大袖口伸出苍白纤瘦右手,手指指腹磨砂墓碑上用花体字刻上的名字——[Luciano·Vargas]
  不深不浅的沟壑因为长时间经受摩裟已经变得圆润,跟随手指弧度划过边沿作为装饰的繁复花纹落于姓氏。
  明明,是自己的另一半。
  身为国家化身是不会留下尸体的。在这墓碑之中的,也自然不是尸体,仅仅是一束玫瑰罢了。 
  他的逝去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一丝痕迹,甚至除了他,没有人再记得他的存在。
  就好像,他其实从未来过一样。
  “或许,在过不多久,我也会像他们一样遗忘你吧…”
  
  
  NO.2
  卢西安诺瞅着那个浅棕色发丝的青年眼底闪过一丝烦躁迎着他热烈的眼神接过对方手上的玫瑰。墨绿的花茎被仔细的除过刺系上白色丝带,半圆的花托上的花瓣螺旋形舒展鲜红的花瓣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上一秒他轻笑着吻上花瓣,下一秒便丢弃了手中的玫瑰花黑色长靴狠狠碾上将那鲜红娇嫩的花瓣碾的稀烂零散红色汁液溢出沾染靴底,整个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明明是该因此而失望退缩,却依旧不自觉的被对方的动作吸引,就好像受虐狂一样不断祈求着目光的凝视,哪怕只有一瞬,哪怕是厌恶的也好。
  卢西仿佛踩到恶心物什般赶快挪开长靴在石板地面上蹭去靴底花瓣余下汁液随后抽出烟盒将一根香烟夹入指间娴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压抑内心躁动吐出烟雾略带讽刺的看向那个好像很受伤的人。
  “别在说爱我了,恶心。”
  
  可是我…
  蠕动着唇瓣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
  到底是第几次表白被拒,他已经数不清了。
  自从卢西诞生,他就明白了,他们注定不是相同阵营的。
  那是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人。
  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喜欢上这个桀骜不驯的卢西安诺,大概就是因为他无论何时都保持的镇静与自信和自己完全不同吧。
  虽然强行找了个理由…
  但是,就像弗拉维奥哥哥说的一样。
  爱情本就是毫无理由、也不讲道理的吧?
  我爱他,仅此而已。
  即使是被鞭打侮辱也好,却依旧如走火入魔的狂热信徒一般。
  他是恶魔,而我,是恶魔的信徒。
  
  
  NO.3
  意/大/利二/战的战绩几乎惨不忍睹,胜利微不可数,经济水平只能说是中等,和其他的强大国家相比他资源匮乏到国民几乎食不果腹。无论是军事准备不足,还是上司的战略领导失误,都算是导致法/西/斯灭亡的因素之一。
  所以墨/索/里/尼被革职也是必然的吧…?
  他已经带给不了国家任何利益了。
  可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啊!!!
  为什么…为什么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1943年7月25日,意/大/利法/西/斯首领墨/索/里/尼被意/大/利国王免除首/相职务。]
  
  
  NO.4
  “哈,果然连你也要这样…。”
  躲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他此时只能躲藏在一处狭窄的小巷子里,卢西安诺此时的样子狼狈至极。
  残破不堪的赭红军服沾满灰尘与血污,无论是干涸凝固在衣服上的暗色血块还是从被撕裂的血痂中溢出的新的血液都显示了主人的失败。已经失去了所有,只能扶着墙壁强忍喘息,身体机能已经开始崩坏意识逐渐远去,就连恨意也都被死亡的恐惧所占满。最后的墨/索/里/尼已经被捕获绞杀。
  他明白,他已经被抹去最后的一点存在证明。
  明明是不畏惧死亡的,却不由自主的颤栗。
  仅存的意识还在不停的叫嚣呼喊。
  我还…不想死…

  “……”
  卢西安诺背靠的墙壁后面的费里西安诺深深埋下的头在剧烈的颤抖,双手捂住唇封住控制不住的呜咽只能大睁着双眼任泪珠在眼眶滚动润湿眼球,然后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手指间,地上。
  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是我却依旧什么也没有做到。
  连救你的勇气都没有。
  懦夫。

  在最后一丝意识消失的刹那卢西安诺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声,他突然扯开嘴角笑了一下,仅仅是扯动嘴角都撕开皮肉溢出血丝,已经开始崩坏的声带振动仅剩空气滑出嘶哑嗓音仿佛如年久失修已经破损的收音机。
  “废物果然还是废物,口口声声说着爱,但其实不还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胆小鬼…——咳咳咳咳!”嘲讽丝毫不加以掩饰随后便被咳嗽声猛烈泄出作为收尾。
  不就是消失,还要折腾的我来个逐渐崩坏吗,还真是残忍。
  直到最后他也不想去正视那自己无法理解的情绪。
  
  [1945年4月27日,墨/索/里/尼在逃往德/国的途中被意/大/利游/击/队捕获。次日被处决并暴尸米/兰广场示众。]
  

  NO.5
  我是信徒,一个无用的,无法保护自己信仰的废物信徒。

  消失的法/西/斯,消失的记忆。

  就算只有我记得也好。

  ——意/大/利,战胜国。

  

  #修改一些梗添加感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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